果不其然,靠在茶座里的杨靖安喝了口茶漱口便来道明,“我回来拿那块翡翠原石。”

        闻言,杨守诚眼神犀利地盯了他有几秒钟。

        几年前,杨守诚到西南视察工作时,机缘巧合下从某个缅甸翡翠商手上收了块极品玻璃种。当时杨靖安刚留学回国没多久,适逢婚嫁的年纪,他便提早为此做了打算,严格来讲,这块玻璃种是他特意为孙媳妇准备的聘礼,可惜至今都锁在保险柜里头不见天日。

        “杨靖安,你要Ga0Ga0清楚状况,这块几千万的石头是我留给孙媳妇的彩礼。”杨守诚生怕他忘了自己的责任,“你连个相亲都要Ga0砸的人凭什么伸手管我要东西?”

        提及相亲,杨靖安正好借机会表态,“宋小姐那件事我既往不咎,烦请你与孟以楠通个气,我这辈子都不需要她的多余介绍了。”若有所思了秒,他又语气一转破天荒道:“不过,我也应该感谢她。”

        茶座里的杨守诚信他有这个能耐,只是不理解他突然专门来要东西是为何,“你拿那块石头到底要做什么?”

        “很难理解?”

        爷孙两人大眼瞪小眼,眨眼之间,上了年纪的杨守诚忽然反应过来,心态瞬间平静了下来,“哪家丫头?”

        “现在不方便透露,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叫你失望。”

        杨守诚要被他的信誓旦旦气笑了,拿手指着眼前这个惯会耍心机、设陷阱的人,“你今天不讲清楚底细,别想从我眼底下拿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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