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信邪,起身环望了圈茶室,口里来威胁老爷子,“密码我不晓得,钥匙总不可能长脚跑了吧?今天你不让我带走那块翡翠,我请一天假把家里翻个底朝天,反正你腿断了也拿我没办法。”

        “你个小畜生!”杨守诚叫他气得抄起手边的拐棍就扔去。

        身手矫健的人偏身躲了过去,叉起腰与老爷子讨价还价,一只手理直气壮地b划着,“爷爷,你见我问你要过什么?唯独娶媳妇的这块石头,独一无二,你宝贝我也宝贝。”

        杨守诚反正气急了,吼向一意孤行的人,“我人都没见过,你就要娶进门了?”

        “娶进门之前自然会让你见。”势在必得的人口吻笃定道:“但现在我得拿到这块石头,设计师我要找,手艺师我要找,否则它放到落灰也就是块透明的石头而已!”

        总而言之,有人今天不拿走这块石头誓不罢休,杨守诚尽管心有不满意,也无可奈何他的任X,终究还是给了保险柜的密码。

        结束早交班,孟以栖去了趟卫生间,开会的时候,她忍不住用手机前置照了照耳垂上的物什,此时正站在镜子面前反复确认。

        今早急急忙忙离开了梧桐公馆,孟以栖甚至没有发觉耳垂上多了副东西,要不是沈倩刚才在开会时夸了句耳坠漂亮,她指不定何时才会发现这个意外惊喜。

        几近透明的翡翠雕琢成了荷花样式,花边还别致地镶了圈点眼的金丝,用工艺JiNg致的雕花金圈穿固而成,此刻浑然天成地坠在能绽放优点的耳朵上。

        孟以栖拿指尖拨了拨那对清莹秀澈的耳坠,心中本能地欢喜,整个早上都在舒畅里度过了工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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