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人生处处是谎言,但至少我可以对自己坦白,找个坦白的男人,建立坦白的家,游佩洁说道。郑耘豪问,完全的坦白真的好吗?假使前男友隐瞒到底,也不再出轨,她是否就不会发现,那段关系存有她不愿容忍的W点?假使前男友隐瞒到底,他们说不定反倒可以长长久久呢?
完全的坦白b较好,或者恰到好处的坦白才对呢?郑耘豪半开玩笑地抛出大哉问,游佩洁却严词坚称,「恰到好处」的尺度太难拿捏,也免不了会往隐瞒的方向滑坡,与其如此,她只能追求完全的坦白。她的认真太x1引人,於是他吻了她,在河堤外的长椅上。
郑耘豪不明白,自己当年怎麽会相信,完全的坦白可能又可yu。上个月去台东出差,路边带着小男孩的nV人,像极了游佩洁。他在客户的车上,靠边停是不可能的,跳下车是不可能的,回转或倒车,都是不可能的。
车子抛下那对母子,不断向前。回到台北,他不跟妻子陈晓芹提这件事。这就是他力图实践的,恰到好处的坦白。
从淡水回到家,陈晓芹正在厨房准备晚餐,郑耘豪跟儿子坐在客厅,边看卡通,边吃着在便利商店买的,稍微冷掉的烤地瓜。
「不要让他吃太多,马上要吃晚餐了。」陈晓芹从厨房探出头来嘱咐。
「没关系啦,地瓜很营养。」
「我也煮了很多很营养的菜呢!」
郑耘豪笑了笑,「轩轩,再吃一口就好罗!」
在餐桌上,郑耘豪用地瓜配饭,陈晓芹也试着这麽做,只试了一口,便推说不习惯。郑轩弘吃饭向来慢,通常是因为边吃边玩,今天则是边吃边打瞌睡。
陈晓芹问起父子俩的郊游,他没有提到地瓜的回忆;他也问起今天加班是否顺利,她说很忙,忙得晕头转向,忙得不可开支。
陈晓芹刚换工作,一到职,便碰上专案的deadline,并因此周六加了整天的班。她到职後才发现,负责专案的经理,是她大学时的男友苏凯迪。当年丢下一句「我们个X不适合」就要分手的大男孩,成了她每天会在办公室碰到的人。她同样不跟郑耘豪提这个,没什麽好提的。
她在前一个工作认识郑耘豪。她当时的老板想拿日本来回机票当成尾牙cH0U奖的奖项,她负责张罗,电话一打到旅行社,他正好接起来。经过几次见面,他展开追求,两人在一年後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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