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鸣万没想到自己躺在阳台竟然能亲眼见到这一副活春宫图,许清树那一声声叫声让他的心彻底躁动。

        他好羡慕,羡慕魏泽宇可以光明正大地干许清树一场,羡慕他每天都可以看到许清树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不知道许清树那一副楚楚可怜又勾人的模样到底是演的还是装的,哪怕是演的,他多希望许清树也能对着自己演一场。

        爱而不得的感觉让许鹤鸣痛不欲生,许清树每叫一下,他的心就像被剜去一块肉,鲜血就在他胸腔里流淌,将撕心裂肺的痛楚传遍身上每一处神经。

        他痛得流泪,又因怕二人听到咬住自己的手臂,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但凡许清树不是他亲哥,他都不会这般痛痛苦。如果同性恋还能被世俗所认可,那么亲兄弟乱伦,绝没有人可以接受,更没有人可以理解。勿说是外人,就连许清树自己,若是知道了他被亲弟弟上了,也不知道会多么绝望。

        “老公……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

        许清树急促的呻吟传来,魏泽宇却凶狠地抓住他的根部,呵斥道:“不许射。”

        “啊啊……不要……不要……我忍不住了……啊……”许清树终是抽搐着射了出来,因为违抗了魏泽宇的命令愧疚地哭着,“对不起……对不起……”

        “宝贝儿,别哭,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魏泽宇没有生气,反而因他这副模样更加欢喜。

        “我也稀罕你,稀罕得很。”许清树在魏泽宇脸上疯狂地亲吻。

        就这样趴着干了许久,魏泽宇终于感觉到一些疲累,于是在沙发上坐下,抱着许清树坐在自己身上,命令道:“清树,你自己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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