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树十分顺从地扭起了自己的腰,屁股在魏泽宇的阴茎上起伏。对方的性器又长又硬,每次都能精准地捅到他的敏感之处。淫水随着他的起伏喷溅,啪啪的撞击声在黑暗中尤为刺耳。

        许鹤鸣偷偷向他们那边望去,因为沙发挡着,他只看到了许清树的上半身。他以极快的频率在魏泽宇身上颠着,颠几下又弯下腰去,应当是在接吻。

        许鹤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不能麻痹自己当没有看到。泪水哗地从眼眶涌出,他嫉妒又难受得发疯,他想冲过去将许清树按在身下,让他也对着自己叫两声。

        为什么,为什么许清树偏偏会是他哥。他开始胡思乱想,他恨许清树的不懂事害母亲早逝,如果母亲健在,他绝不会对许清树产生这样畸形的感觉。他甚至又开始恨父母,恨父母为什么将他生下来。明明家里已经有一个儿子了,为什么还要再生一个叫自己痛苦地活在人世。

        人生十八年,许鹤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孤独。上了自己亲哥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许清树与魏泽宇沉浸在自己的二人世界,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又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们。

        许清树浑身已经一片通红,瘫软地趴在魏泽宇身上,感受着男人胸腔强劲有力的心跳。

        “宝贝儿,我要射了。”魏泽宇到了释放的边缘,忍不住对许清树说道。

        “射吧,都射进来。”许清树一脸餍足,又挺起屁股往他的阴茎上坐了坐。

        很快,激烈的液体冲入了他的甬道,将里面灌的每一处空隙都填满,许清树眯着眼承受着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爱抚,呻吟着说道:“唔……老公……好满……嗯嗯……”

        魏泽宇拍了他屁股一下,“骚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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