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在阳台做了半个小时,可对许鹤鸣来说如同过了半个世纪。直到二人回屋的声音传来,许鹤鸣才如释重负地瘫在沙发上,泪水与汗水沾满了他的脸颊,手上还糊着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阳台彻底安静了下来,静得只能听到远方海浪翻滚的声音。又几分钟,月亮也被涌来的乌云挡住,整片海滩陷入了一片黑暗,将许鹤鸣掩在了黑暗当中。
后半夜的时候,空中忽然闪过一道白色的闪电,紧接着便是一声天崩地裂似的惊雷。
许清树忽然被雷声惊醒,在床上猛地坐起来。
“怎么了?”魏泽宇睡眼朦胧,小声问道。
“下雨了。”许清树语气担忧。
“雷阵雨,一会就停了。”
“不知道鹤鸣被惊醒了没。”
“你弟弟怕打雷?”
许清树咬了咬唇,十分心疼地说:“他怕下雨。”
“这么大的人还怕下雨?”魏泽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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