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拒绝后许鹤鸣也没有离开,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珠随着他切菜的动作起伏,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弟弟没有走,许清树心中开始跟着紧张,但也含着丝丝的窃喜。

        今天在车上的时候许清树就惊奇地发现,从海边回来后许鹤鸣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等着他买菜,帮他拎东西,甚至主动进厨房帮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间屋子开始变得真正像一个家。

        他从未奢求过跟许鹤鸣的关系能恢复到亲兄弟该有的亲密,他毕竟做了错事,不能太贪心,像现在这样稍微有那么一点甜头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事实证明,人在做饭,尤其是动刀子时候思绪一定要专注,许清树刚将半块土豆切完,还未来得及去拿另一块,右手便一个不稳拿菜刀切到了左手的食指。

        他啊地叫了一声,鲜红的血液顿时从指背涌出淅淅沥沥地流在了土豆与菜板之上,鲜艳的色彩刺激着人的视觉神经。

        “你!”许鹤鸣几乎是跟着条件反射发出一声惊叫,三步做两步冲到许清树面前将他的手抓起。

        “鹤鸣,哥没事,哥没事,只是划了一下。”许清树忙道,心中感慨自己这只手可真是饱经风霜。前几日左手掌心刚扎入了酒瓶碎片,现在指头又生生捱了一刀,虽然没怎么疼,但满手的血看着确实也有些瘆人。

        “我去拿纱布。”许鹤鸣转身地去客厅找医药箱,好在家里常用的医疗用品备得还比较齐全,他很快便拿了一块纱布回到厨房,将许清树被切到的手指裹好后紧紧攥在手里,以便快速止血。

        “刚刚还在担心我,怎么到自己身上就这么不小心。”许鹤鸣有些责备。

        被他紧攥着手,许清树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许鹤鸣比他高出整整一头,他十分清晰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他不敢抬头看许鹤鸣,眼睛瞄向他起伏的胸膛,嘴里不断说着不小心、没事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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