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伤口较浅,攥了几分钟后许鹤鸣将纱布拿开,鲜血便没有再涌出来。许鹤鸣又拽着许清树到了客厅,从药箱里拿出碘伏开始为伤口消毒。

        许清树向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身子僵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

        “鹤鸣,哥没事,真的只是一个小口子。”许清树继续说。

        “一会饭我来做。”许鹤鸣道。

        “你才多大,哪会做饭?”许清树表示怀疑。

        “你不信我?”许鹤鸣抬头抬头看向他。

        与他的眼睛猛地一对视,许清树的心又开始紧张,磕磕巴巴地改口:“啊……也不是,就是你,你都高考了,万一伤到手……”

        “我没你那么笨,刚好试试我的手艺。”许鹤鸣反驳。

        对于许鹤鸣会做饭这件事,许清树确实表示怀疑。母亲没去世之前将他二人照顾得很好,别说是进厨房做饭,就是吃完饭的碗都不需要他们往厨房送一下。他自己也是在母亲不在后才一步步按着网络教程自学手艺,才习得了几个拿手的好菜。

        许清树对许鹤鸣的手艺不抱任何希望,但许鹤鸣坚持要下厨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在一旁守着,以防他的手像自己一样不小心伤到。

        刚才切的那半块土豆已经够用,许鹤鸣也不需要再动菜刀。只见他熟练地打火热油,在油热的那一刻将许清树腌好的肉沫往锅里一下,猪肉的香味顿时伴着丝丝的热气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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