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地上的人偶一动不动,比起精神上的侮辱,肉体的痛苦对他来说不过尔尔,而安德烈出的这个主意,直接将他的人格践进了泥巴里。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德烈,像在看一个背弃他的叛徒。
“等等……不,不要……”散兵被数个男人架起来,小腿折叠起压在胸上,士兵捏着瓶身,瓶口怼上他肿胀的穴口塞进去。
“啊…啊……”散兵发着颤感受酒汁在穴道里极速流淌,直至灌满子宫,小腹酸胀得像要裂开般,最后一滴酒也倒进去了,瓶口在脱离穴口时发过“啵”的一声,装不下的酒汁溢出,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被他咬过的男人蹲下身,凑近他的女穴,他的嘴贴着阴唇吮吸,舌头灵活地探入穴道搅拌,嗓喉鼓动着将里头的酒汁吞入腹中。
喝的差不多了,男人依依不舍地离开散兵的逼,大声感慨道:“真是好酒啊!”
接二连三的人凑上来了,他们排成队等待着舔吮他的私处,为了品尝一口由散兵大人的身体温好的美酒。
后一个人吸着还拍他屁股:“大人夹紧点,可别浪费了!”引得人群嬉笑,随后又一人赶忙接上,唯恐浪费了这样的琼脂玉露。
肉穴里的酒汁一旦被喝完,就会有新的酒瓶继续倒入他的女穴中,人偶就这么成为了一个公用的人体酒具,夜还很长,按理说还有反抗的机会,可他累的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是木然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过来喝他酿出的肉酒。
人偶抬起暗沉的眼,他看向在远处默默伫立的安德烈,心绪悄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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