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忙着去执行任务,木屋里又只剩散兵和安德烈了。

        唯一不同的是散兵不挣扎了,手脚戴满镣铐的人偶静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日光下彻,蝶翼般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看得安德烈心头微动。

        安德烈不由自主喃喃:“大人……”

        人偶一点点蜷起身子,他苦涩地勾起唇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他抱着膝盖,清瘦的孤影惹人怜惜:“明明想要成为神,到头来却一无所有……还落得如今这种境地。”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真是造化弄人啊。”

        安德烈沉默不语,漫长的缄默后,他听见人偶那细小的、带着点哭腔的颤音:“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安德烈横竖说不出话,即便亲眼目睹过人偶被凌辱时最不堪的模样,但在他眼里,少年永远是那道不可触及的虚影,他甚至没想过大人愿意和他这无名小卒倾诉痛苦。

        大人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安德烈摇摇头:“我没有这么想过,我……”

        人偶打断他:“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是来……呃…”他的舌头像打结了般,男人笨拙地抓挠脑袋,该说什么呢?难道说:“其实我也是来找军妓的,但没想到所谓的军妓是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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