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适合磨。
他在大腿的夹紧与放松之间,小幅度地磨蹭着阴蒂。
但都不如直接坐在菲德腰上紧紧压着舒服。
舒服…
这是他对菲德在自己身边的所有印象。这样就足够了。他要紧紧抓着他。小孩拽紧了菲德的手。
脱臼其实是麻木的。手还在身上,并不会觉得恐慌;但因为没办法使用和调整,只能将就地扭曲着,累及周围的肌肉反而有点酸涩感,好像大脑也认为它们自己能够单独入睡。
菲德侧过头,眼角觑他。
小孩极速地对上视线,呆呆地回望。
“舒服?”菲德漫不经心地调笑。他在性上相当不拘。
被敌人打倒在地,那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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