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有敌人会赤裸着身体,用弱点柔软地磨蹭自己,只是呆呆地坐着。
这时候,手臂的酸麻只是一种调情…
“把我翻过来”菲德直接跳过了把手恢复:看不清形式的要求是让人反胃的示弱;不行的人,才必须用手。
“坐吧…”他微微笑着,深色的齿间舌轻轻弹动了一下。
故事里的坏人都是这样微笑着引诱的。然而小孩从来没看过故事,只是以为他压着手臂不太舒服,所以要卷腹起身;重新叠了叠他的手臂和身体,让他能够半靠在墙上--反而是小孩忽然伺候起这公子哥儿了。
他欣然接受了伺候,用下巴点了点:“坐在我的腹部”“嗯,按住,掰开”他看到孔洞内侧的艳红薄膜“做得很好”“坐吧Darling”他再次低声诱哄道,让人不得不这么做。
那柔软的红肉,覆盖着比纸更薄更脆的皮,轻轻一掰就会在阴蒂两侧留下两道伤口渗出细密的血。很脆的浆果。印在腹沟,恰好是左右纤细的两条。
很痒…
绽开的伤口被挤在突起的腹肌上。
菲德故意颠弄他,很大力地向上顶。脚稳稳地踩在地上,那么就只能接受被腹肌撞击阴蒂和伤口,被反复摩擦过阴部,阴蒂包皮被推开、小阴唇翻卷着抖动,连内腔口的软肉都被挤压着磋磨。更重要的是,阴蒂两侧的裂口,只在大力摩擦的那一瞬间不痒,而是痒意缓解的激爽,紧接着是进阶了的又热又凉,再度裂开的细口被反复刺激着,更抓紧时间愈合,更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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