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进妓院。

        宁言祁还没反应过来现状,就被人在眼睛上蒙上了黑布,堵住了嘴,也和他的近侍侯羽分开了,现在被人拉着推搡着往前走。

        他只有听觉和嗅觉可以依靠,扑面而来的是脂粉的香气,四下里是女子的娇笑声,小倌受不住的求饶声和令人脸红的叫床声,听得他面红耳赤。

        叫声很密集,宁言祁以前听说,妓院会有一面墙,墙上有很多洞,妓女和小倌的屁股从洞里伸出来。有些人因为丈夫不能满足自己,或者单纯来寻求刺激,又不想被人知道是谁,为了不露出脸来才想出的这种方式。壁尻很受嫖客欢迎,后来干脆就沿袭下来,几乎所有的妓院里都有这么一面墙。

        听着四面八方的呻吟声和娇喘声,宁言祁的腿有些软,小穴被亵裤摩擦着,感觉湿湿的。他的小穴真的太敏感了,所以他不敢去嫖小倌,一边肏别人一边流水,真是想想都丢人。

        宁言祁被扔进了一个屋里,手脚都被绑缚住了,眼睛被不透光的黑布蒙着。

        过了一会儿,门锁被打开了,有长靴的声音响起,宁言祁忘记自己看不见,下意识转头去看,穿长靴的人用鼻音轻笑一声,径直走向这边,靠近他。

        那个人把他推到在床上,解开了他的腰带,床板很硬,硌得腰疼,然后是外衫、裤子。宁言祁扭着腰挣扎,然而手脚都被人缚住了,压根使不上力气。

        他被脱得只剩里衣和亵裤,宽大的手掌隔着亵裤揉了揉他的阴茎,随后换成膝盖挤进他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顶弄摩蹭。

        男人俯下身子,整个压了下来,解开他的里衣,白嫩干净的身子暴露在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纤细的恰到好处。

        男人看了一会儿,掐着他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宁言祁胸膛上,两排牙齿叼住他突起的乳粒吮吻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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