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白看着心疼,却也无法,无言地握紧了他的手。敷了十分钟后,护士把冰袋取走,用温水打湿了毛巾,要给祝祭霖擦身体。
毕白站起来,说:“我来吧,我可以吗?”
“可以,全身擦一遍,几分钟后再擦一遍。”护士给他换了一个退烧贴,推着车出去给他取药。
毕白把祝祭霖半抱起来,给他擦后背,擦完后背擦胸口,手臂和大腿。祝祭霖软得像面条,任他摆弄,乖得让人发不出脾气。
擦完身体,接了半杯温水,抱着他一点点喂。祝祭霖张嘴小口小口地喝,竟然还呛到了,咳得肚子疼。又抱着肚子哼唧。
毕白忽然想叹气,要早知道怀个孩子遭这么多罪,他一定先去结扎了再来追他。并且在心里定了个计划,等祝祭霖好了,就找个时间去做手术。要是他问起来,就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育了。
如此来回三次,祝祭霖的体温降了下来,吃过保胎药,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觉。
毕白守着他,总算是放下了一点心,助理买来饭菜,二人将就着在病房的小桌上吃了。
助理没忍住开口问:“老板,老板娘身体如何了?”
“不好。”毕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