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白点头,问:“他身体怎么样了?我看到他流血了,会不会影响胎儿?”
“身体很健康,至于影响程度要等进一步检查。”
毕白又问:“胎儿没事的对吧?”
他这话说得太像一个无情的只要孩子的男人,医生有点不快,说:“你不能总想着孩子,母亲也需要关心啊。”
“抱歉。”听他这话,毕白微微放下了心,大概有了底,跟着医生们到了单人病房。
一个护士又测了一遍祝祭霖的体温,说:“不行,他烧到39度了。”
“给他开保胎药。”医生看了一眼毕白,低头看数据,说:“先别输液,给他物理降温吧。”
护士退了出去,很快推着一个小车回来,撕开一个退烧贴贴在他额头上,祝祭霖迷茫地眨了下眼睛,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显然都要烧晕了脑袋。
毕白拉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
护士拿了两袋冰袋,一袋敷在他的颈部,一袋敷在他的大腿根。祝祭霖冰火两重天,难受得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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