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人让开,陈金魁才有空瞧清,那叫王也的小孩当真被搞得不像样。一侧的乳头吮坏了,血丝混在纯白的乳汁里,小溪一样涂满了半身。这边约是充分照顾过,便要瘪一些,另一侧则正受着手掌重点挤压关照,被奶水涨得滚圆的一颗从指缝里漏出,竟有个头小些的葡萄大小,俏生生地立着。

        那粒尚完好的乳头,乳孔周围的褶皱也都被撑平,皮绷成了极薄极光滑的一层,顶端渗着乳白的水珠,呈半透明,看上去脆弱。

        见了这粒乳头,陈金魁就知道王也的另一边是怎么叫人给玩坏的。揉他胸脯的手专爱掐拢食指与拇指的指尖,用指甲去捻,去拧转,去拨弄;吮他奶子时,也专爱棱起齿尖厮磨啃咬。

        就只见王也被吸得一下一下地挺胸,分明是挣扎的举动,偏偏被逼得似迎合。他大约也知道自己在喷奶,眉皱得紧紧的,湿透了地沉沉压低,两个眼眶更是通红,满是难堪到极点的痛色。男人们按着他,他在下面双腿乱蹬,直抽噎,呜呜地张着嘴,一会儿求一求了别碰胸,一会儿喊,别摸了,你们还是操我吧,我不乱动了,再也不躲了,总之就是颠来倒去地乱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厉害,道长,你好香啊。他被纠缠着舌尖哺进他自己产的奶水,男人们喋喋不休地、毫不吝啬夸奖他,王也合拢的眼睫抖得像见光的飞蛾。

        醉酒和强制催情原本使他头脑不太清楚,但涨奶和被诡异地对待所带来的感觉也太过鲜明,从混沌中也将他牢牢攥住,提了起来。从始至终他没看一眼发生改变的身体,不敢看自己胀鼓鼓地隆起的胸膛,被爱抚着,亲吻着,王也望着天花板,又哭了一声。他原本有足够的信心,以为道心坚定,不会为这点考验动摇,可却突然不确定他将流向哪里……今天过后,他还是他么?

        那感觉就像成了海上的一截浮木,眼睁睁看着去岸越来越远,叫王也终于有些怕了。这时,忽觉胸口一轻,一双手拨开了包裹他的浊重空气,像分开了逐渐没顶的潮水。极稳定地,他被托住了背和膝弯,水面在下降,视野在抬升,朦胧的光线中,从顶上,看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脸。

        9.

        封闭的室内回响起肉体沉重的拍击。

        王也伏在陈金魁膝头,男人们轮流背入他。但他本就跪不到太稳,全靠一双大手握着肩固定,绕是如此,也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耸。耸一次,口鼻就贴上陈金魁的裤裆,触及温暖潮热,鼓囊囊的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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