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王也本是极能忍的,忍一忍能过去的事他都不出声,但这个也太……啊!他又没咬住一句惊喘。这一个简直恨不能把卵蛋塞进来!
他毕竟是伏在别人腿上,不太好意思搞出太大动静,想尽量止住本能的反应,但这种好像奔着干死他去的搞法叫他完全止不住。塞进来的分量乐观的那物能填充得严丝合缝,叫正主根本不用费事寻找准头,只管越用力越好,只要捅进深处就一准儿能肏到花心。可苦了王也,每插进来一回,他就只得从骨子里地抖出来一回,退出去时也还沉浸在余韵里,畏缩地摇着屁股企图躲避,然而没一次躲得掉的,一波未散又被一波更彻底地拍死。
哆嗦就没停下来过,连绵不绝的快感只能逼着他关不住地呻吟,从细碎的一两个字越来越大声,每一块肉都在颤抖、雀跃地欢呼着融化,由肩、肘等关节部位起飞快向四周蔓延,被操得通红了全身。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什么被生人看着要脸面,要照顾人家心情,要克制反应。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侧过头,无奈地喊了声诸葛青,嗯嗯啊啊地好半天才拼凑出句整话,说你能不能轻点儿。
背后的人哎哟了一声,说你怎知道是我?他也伏低下来贴着王也的背,边挺着胯操他边搂住了他,在底下挤揉他还软绵绵地涨着奶的胸,亲着他的耳廓夸:“道长天赋异禀啊,才一次就能记住男人的鸡巴了?”
操他也能让他喷奶,王也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极敏感,而且有些奇怪。用力捏胸部,这种抚慰女性的方式是真的能令他愉快,王也自己想必也意识得到这点,只要碰这里,就能让他又羞耻又难以接受,加倍地战栗。诸葛青纯粹是为了提醒他这点才来挤他的奶头,见王也更支持不住地软了身子,趴在陈金魁面前却叫自己搞得一塌糊涂、无力自持,仿佛就能令他很满意,语调也带出了畅意的明快。
王也累呀,酒劲儿过去,可被药倒得彻底,一个成年男性牛皮糖似的粘上来,一定要压他,于现下软进骨头里的他而言就跟座山似的,只有挨着的份儿。诸葛青的手盖在他胸前,他就轻轻地盖着诸葛青,见拨不动,王也就放弃了,侧伏在陈金魁腿面,半垂眼,一滴汗越过鼻梁滑落下来,没入了鬓边,“你生什么气?”他疲倦地说。
未及诸葛青回答,一只手顺着下颌线抚过来,替他抹掉了那滴汗,又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转回了正面。王也仍是眯着眼,身子还在暴雨敲打般的操干中摇晃耸动着,唇边不断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一边顺着大手抬他下巴的动作仰头,看见了陈金魁,又一次见到了陌生的年长男性不知在想什么的平静面容。
他不知他是谁,不知这个男人为了什么,想做什么,不知他与诸葛青发生了什么,只是模模糊糊也总该清楚,似乎是他制止了疯狂的行为,将濒临失控的事态姑且算导入正轨。似乎是救了自己。
……!王也往两侧滑开、几乎已岔得拖到了地上的腿,忽而又蹬了一下。诸葛青终于结束了闷头发泄似的操干,下体贴拢臀部,怼进他尽可能深的深处,抓着他的腰开始射精。那里面就已有了三个人的液体……也许四个,王也记不清了。他只知道累,累极了,一根指头也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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