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眉头深深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看向他。他似乎一直扮演着一个旁听者,一直是我在滔滔不绝,这让我感到很生气。我不情愿的从他手里接过一杯咖啡,仰头几口喝完,
“咖啡的温度是九十八,杯子也并不隔热。”他慢慢地坐回椅子上,好心地提醒我,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空底的杯子,感觉身体并没有不适,抬头奇怪地看着椅子上悠闲的男人。
他带着笑,悦耳的声音提醒我不用紧张。接着他告诉我一个治疗的方法。
“水疗法?”简直闻所未闻,这一刻,我深深的感觉我被骗了。
“没错。”他表现得毫不慌张,甚至耐心地跟我解释,优雅又从容的作态,看上去让人无不信服,“这算是我独创的方法。”
经过他的一番解释,我大致知道,所谓的水疗法,就是在水中生活一周。
我低头沉思会,问道:“如果算上我,总共有几个患者用过这种方法?”
十个,他回答我。
“治疗成功了?”我问。
他说:“没有人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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