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华昭月哭着喊着,满口咒骂华攸宁和白知予的话。

        华攸宁气的又砸了一只茶盏,外头一众奴仆齐呼:“陛下息怒!”

        白知予额头处还是会传来阵阵的疼痛,她觉得不对劲细细分辨一刻,这才发觉,哦还有x口被华昭月蹬了一脚,也正疼呢。更不用提脸上的那道血口子。

        白知予想着外头且还有一阵闹腾呢,便又沉沉的睡过去。

        她为了今日显得憔悴,好跟云朗行说自己是因为做噩梦才没睡着,特意昨晚一直苦熬来着。

        再次睡饱行来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睁眼瞧,自己还在华攸宁的床上。

        白知予扭头去打量,华攸宁坐在一张长桌前批阅着奏折,他素日里并不在此处办公,想来这长桌是临时叫人搬过来的。

        白知予开口,虚弱气息,轻唤了一声:“皇兄。”

        华攸宁头一甩看过来,扔掉手中的紫毫笔,起身朝她走来。

        “醒了?还疼吗?头晕不晕?”,他朝门外喊一声,“来人呐,传太医。”

        华攸宁甫一走至白知予床边,就被白知予抓住一只手,“皇兄,你要信我,我真不是故意往昭月公主脸上丢老鼠的,我真是无心之失。”

        华攸宁眉间淡淡忧愁,颔首在床边坐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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