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白知予喃喃喊了一句,程砚清冷着脸没理她。

        “阿清抱抱……”,白知予撑着身子坐起来,往他怀里钻。

        “药膏还没涂好。”,程砚清丢下一句,却不由自主的合紧了手臂。

        “也不是不让你去做任务,走进度。可你非得用损毁身T的法子吗?你要是这样,我可不答应了。你就乖乖在家待着,等我把所有事做好,你去踢那临门一脚就好。”

        “我有分寸的啦,虽然不会真Si,但是痛也是实打实的,所以我真的知道分寸,你放心啦。这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X价b最高的方案了。我以后还是要内测别的本子的,你又不可能次次都过来帮我,我现在不想想去怎么应对,那之后遇到别的事怎么办?”

        白知予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已到初春,但夜里头还是凉的很,他刚进来不久,身上还带着春夜里几分料峭的寒意。

        “阿清,你不能太惯着我……我会被你惯坏的……”

        从前白知予爹妈尚在,对她处处维护,程砚清同她在一处时,更是将一切安排的妥帖得当。

        白知予真就过得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所以当家里突遭变故,所有事情要她面对,自己挑大梁做决定的时候,一开始的那些时日,白知予真是在家日日哭,夜夜哭。

        好不容易适应下来,她不想再回到之前那种状态,也不敢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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