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问了主治医生,医生说移植成功,各项体征都不错,最快下个月月初,黎净就能出移植仓转入层流病房。
层流病房家属可以正常出入探视,黎净总不会把他顺窗户扔出去。
工作闲暇,他依然试图和报道过维和士兵性侵难民的记者取得联系。
——昨天还被一个已经转行的记者大骂一顿。
晚上,他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远在索沙尔的艾麦拉打来的。
“我听谢尔夫说你在调查以前的报道……”艾麦拉说得吞吞吐吐,“那些士兵欺负难民的报道。”
职业的敏锐神经倏然绷紧,他捏紧手机:“是的。”
艾麦拉安静了好一会儿,怯怯地问:“真的……能让那些人受到惩罚吗?”
“我不能向你保证,”徐可说,“但我会尽我所能。”
艾麦拉说包括她在内的十二个女孩、还有两名男孩都愿意接受采访。
考虑到先放出采访可能会打草惊蛇,涉事军方说不定会再次通过关系对当年的罪行进行掩盖,徐可托谢尔夫联系上了索沙尔当地律师,打算正式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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