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文件,要去索沙尔前的一天晚上,徐可照常到中心医院移植仓外的连线间来坐一会儿。
护士路过,问出他听过很多遍的话:“申请见黎净患者?”
徐可安静了片刻,摇摇头:“不用了,你帮我告诉他,我要出一趟差。估计等我回来时,他已经出移植仓了……”慢慢呼气再吐出,情绪积压在心口,他问,“他好吗?”
声音打着颤,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挺好的。”护士说,“最近排异反应不那么强了,我今天还看见他刷手机,怕他天天端着手机视力下降,我还训他了。”
“谢谢你啊。”徐可笑了。
黎净转回层流病房的第三天,在电视上看见了徐可。
徐可坐在记者旁听席,画面只匆匆给他一个侧脸的镜头。
因为受害者还是未成年人,面部做了模糊处理,声音也经过特殊处理。
法官当庭宣判,性侵害罪名成立,那些维和军人被判了七到十五年不等。
这么多年都没人做到的事情,徐可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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