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帮了我吧…”学者伸出手摸了摸毛绒绒的头,银灰色的瞳仁在夜里竟有些让人安心,“……谢谢,银灰…”大猫像是回应似的,用舌头舔起了学者。直到被舔舐地疼了,学者喊着叫停,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何时被舔的只剩袜子在身上,而罪魁祸首还在对胸前有些红肿挺立的乳尖舔舐着,似乎对它们的变化感到好奇。
心里想着发什么疯,推开大猫背对着他,打算摸衣服穿上,就感受到一个灼热的巨物抵着自己两腿之间。
学者身体霎时僵硬了,再不知道大猫想干什么就太愚蠢了,却也不敢动作,生怕对方做出什么没有理智的事情。没一会,热量就离开了,还没等学者松口气,就感受到一个柔软的物体舔舐着穴口,像是怕身下的人儿疼似的,轻轻的一点一点的舔开后穴,湿润温软的触感引得学者一阵颤抖,舌头上的倒刺也刺激着学者的身体。而学者则耻于身体的反应,腰已经被舔软了,自己腿间的小东西也有了反应,用手揉搓着,另一只手则紧紧捂着嘴,生怕泄出任何呻吟。
明明只是小几个月未曾抚慰,还想着要专心研究几个月便没有带着那根,谁想到只是连人也不算的舔抵就……
也不知道多久,学者宣泄了出来,甚至双眼朦胧地在床上撅着屁股摇晃着,穴口开开合合地仿佛在引诱着更大的物体进入,雪豹才罢休。又像是等不及似的,转而用自己的性器对准后穴猛刺进去。高潮后的学者没有防备,吃痛的尖叫出来,自己的下体好像撕裂了一般,眼中登时噙满泪水。而雪豹不复之前的温柔,压在学者身上便抽送着性器,与其一同的还有上面的倒刺,剐蹭着娇弱的肠壁。
“唔……不……”似乎是想要减轻痛苦,学者甩着头呻吟着,强烈的反差和成年雪豹的体重让他苦不堪言。
但很快,当雪豹的肉棒顶到甬道内某一点时,难受的呻吟转了个调变得高昂起来。这似乎取悦了雪豹,即使学者连忙用双手捂住嘴,也没法阻止大猫开始顶撞着这处,就连倒刺也提供着性趣。接二连三的快感使得学者捂着嘴也会泄露出破碎的诱人呻吟,腿间的小学者又立起来冒着淫水,滴落到床单上。股间的声响像是羞辱着学者那背德的反应,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更加淫荡。也像是安抚似的,雪豹用粗大的尾巴探索着学者的身体,回馈的颤抖让他在身下人的体内更加勇猛。
“嗯……啊……”学者终于沉沦在快感里,拜倒在雪豹的巨根下,再也维持不住理智,由欲望引着自己用手撸动自己的性器,不顾一切的迎合着雪豹的抽送。
到了最后,学者再没力气叫出来一声,双眼失神的望着窗前的藤蔓,无意识的腰部扭动带着小学士蹭着身下的床单。而身上的雪豹在体内成结,释放,一次又一次的将身下人的射满,直到学者小腹微微隆起,才满意的退出来,用尾巴圈住已经昏迷的人儿躺在旁边,像是守着宝物一样。
到第二天下午,学者才醒过来。身边的豹早就失去了影子,只留下身上痕迹凌乱的学者和床单。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昨晚的淫乱是多么不堪,甚至主动与雪豹交合……连自己怎么到的浴室,怎么洗净自己都无知无觉,下身的疼痛让自己不得不选了个不怎么痛苦的姿势,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
也不知道雪豹什么时候进来的,明明想赶他走,但看到他低头认错的样子,完全失去了王的威风,又有些下不去手,便不再理他。见晚上也安分的待在客厅睡觉,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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