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诟空余的手将胥言那一直处于半硬状态的性器握在手里重重掐磨,“还想不想离开了?嗯?”
胥言感受着席诟带给他的羞耻和绝望的快感,还有那凶猛的野性,那一次又一次进入他的身体,就像一遍又一遍地给他发出警告,宣誓着对自己的占有,宣泄着对自己的欲望。
接着,当那屈辱的快意直达尖端,即将喷涌而出时,席诟又残忍地将那性器给拿捏住,让胥言狠狠地一颤。
“求我,带上称呼求我,老子就让你射。”
原来席诟从未忘记明码标价,也从未打消过他那恶心的恶趣味。
胥言被刺激到麻木,还要承受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前端的快感愈发明显,折磨得人视死如归。
“求你…”胥言连牙齿都在打颤。
“求谁?说了要带上称呼。”
席诟夹住的力道又紧了紧,勒得那端几乎没有一丝丝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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