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温柔持续没多久,胥言就被压在了离他最近的沙发上。

        天花板逐渐映入眼帘,然后是席诟粗踹狠戾的声音——

        老子早就想在这里上你了。

        不止这里,这个房子的任何地方,任何家具,老子都遐想过…

        都硬过。

        下一秒,席诟直接扒了他的衣服裤子。

        当那手指钻进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时,席诟故意放慢了节奏,故意在其内搅动挤压,故意延长了这种羞耻的行为,将胥言的感官无限发大。

        在席诟接下来强烈的讨伐下,胥言陷入了一种浮浮沉沉的状态,好似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身体全由席诟掌控,快感和痛感也都由他来给予。

        席诟像是疯了一般,一直变换着位置做爱,一路从沙发上,到地上,接着又到了餐桌…仿佛要把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他征伐过的痕迹,将胥言的身体在每个边边角角都嵌入一遍,让他充分感受到自己对他绝对的掌控权。

        “操得你爽不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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