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见过棺材了,你他妈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席诟开车问。

        胥言没什么好说的。

        直到席诟拽紧他的手打开房门并锁上时,他看了看房内熟悉的陈设结构,也明白,席诟这回不会放过自己。

        他知道席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企图脱离这个房子,脱离他的掌控。

        对于他的这种企图,席诟一路上一直压抑着愤怒,此刻,也应该到了爆发的时刻。

        终于,席诟转身将他压在了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硬响。

        胥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席诟就开始激烈粗暴地吻他。然后将手迫不及待地伸进他的裤子里,揉捏着胯间那一团没有动静的肉。

        这种一开始还算温柔的方式让胥言止不住想反抗。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

        激怒席诟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不过是低等生物的交配罢了,比起再在床上躺那么十几天,他宁愿这种温柔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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