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真是俊得都挡不住啊。”
马蹄声踩在雪中沙沙沙沙。
卫听春脸被冻麻了，呼吸却是热的。
要不然她之前一关门就和大爷说小话，卫听春和薛盈也不可能听得那么清楚不是？
她的声音卷在打旋的风雪里面，钻进薛盈的耳畔。
“嗯？”卫听春把他头发都用一块麻布盘在头顶上，闻言惊讶地疑惑一声。
风雪早已经停了，但是夜风吹过，尤其是马蹄子带起的回旋风，会卷起雪沫，朝着两个人脸上扑。
卫听春抬手把麻布头巾往下扯了扯，试图挡住他的眉眼。
其实穿越的时间久了，卫听春自己也觉得她是个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关系。
她现在站着撒尿也很轻车熟路了。当女的当男的，她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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