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不由脑子控制一样,问:“好闻吗?”
薛盈也没坚持,向后挪了一点,靠在她怀里。
“都说皮下三寸是白骨,但是谁能逃得过骨上三寸好颜色?”
卫听春拿出另一块麻布,连同他的头都一起围上,“也省得冷。”
“靠着我。”卫听春搂了他一下。
“太子殿下。”卫听春笑了一声,“你也太精致了。你从北境三州回来,路上遭遇的刺杀没有三百也有一百了,还有时间给衣服熏香啊?”
卫听春扯着他腰带,把人带过来,三下五除二给他系上。动作有点粗暴,薛盈被他扯得直晃。
卫听春骑得挺快,薛盈也会骑马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得笔直,不过薛盈身体虚,没过一会儿,甚至还没上去县里的宽道呢,他就开始晃了。
但是薛盈朝着她怀里一靠,她闻得就清楚了。
那是防毒的熏香,他每件衣服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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