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的希望,就这麽消失殆尽。

        像是没有生命一样意志消沉地站在病房外面,彷佛什麽都已经完了,全身上下被罪恶感包覆着,我颓然地愣着目送放火的家属走入病房。

        “这里是哪里啊?”

        “为什麽我在医院?”

        “耳聋?什麽是耳聋?”

        “嗯……啊恶,这什麽食物……好淡……不好吃。”

        放火的声音听起来也不会软弱无力,看来他的气sE或许不错。咋听之下很像是放火在自言自语,但是其实是因为他已经听不见了,所以家属用一般人的G0u通方式放火是听不见的。

        直到他的家属从病房走出来,我依然站在门口旁边,我没有进去面对他的勇气。

        我真没用,我觉得我真可恶,明明自己是肇祸者,却不敢去面对受害者,我是不是很过分呢?

        有一位男子看我还站在那里,便向我走了过来和我搭话:“你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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