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放火的父亲吧。
“嗯。”我怕我一看到他,我的罪恶感会越来越重,到时我就会永远逃避着他,我不想要这样。
“放火他其实失去了车祸前不久的记忆。我刚刚跟儿子说了,他是先天X耳聋,虽然这麽欺骗他不是很好,但其实对他来说这是不愉快的回忆,所以让他回想起来的话,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他的父亲语重心长地说着,“希望你可以尽量在他面前不要提到这件事情,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我会很感谢你。”
我抿了抿唇,向他的父亲点了点头,表示说自己也会一起配合的。虽然这麽想很过分,但……我不想让他讨厌我。因为我怕他一回想起来,他就会对我产生怨恨,恨我让他造成了这一场车祸。
然後他的父亲也说了……他丧失了车祸前不久的记忆,那麽他会不会把关於我的记忆……都丧失得一g二净了呢?
放火修养了快接近一个月,终於返回了学校,在放火返校前,我想老师请求更换座位,便换到了一个b较远离放火的座位,因为如果我还是他的同座,他有可能看到我後会想起些什麽,所以我选择未雨绸缪,以免我不快乐他也不快乐。
我不想看到放火憎恨悔怨我的表情,我不想要让他难过,也不想让自己难过。
我宁愿让放火不知情,宁愿让事情就这麽过去,很抱歉,请原谅我自私的心理。
但,这样就好了吧。
“诶诶,听说那个胖子他聋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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