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於放火自己的特殊字T,果然从小时候到现在,那字迹仍然没变化。
“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我有事情跟他说?怎麽放火会这麽说呢?难道……他知道了些什麽吗?
想到这里我的脸皮都紧绷了,手臂的肌r0U好像虚脱了一样不能动弹,心七上八下的像是起了涟漪的湖面一样。
但我还是佯装出镇定地提起笔来回复了他,因为我自小就有学过y笔字,所以我写出来的字T会b一般人来得端正好看一些。
“没。”由於我紧张的关系所以我写不了那麽多的字,只能给予非常简略的回答。
“真的没有吗?”他很快地又传了字条给我,我打量了纸条上的字一眼,他这样质疑的话让我贮藏在内心的心虚更添上了几分。
“不骗。”我抿着嘴说着违心的谎言。
过後他就再也没有传字条过来了,我也把拳心撂在x口松了一口气,就在我要真的全神贯注地听课时他再写给了我他的悄悄话。
“今天来一起学习的时候能一起拍片吗?”
我这个时候就完全愣住了,顿时才回想起我之前小时候他失去了听力後总是带他回家一起复习功课,所以他认为我现在也是要陪伴他一起学习吧。他说他也要一起拍片,是要一起合作拍摄後上传到影音平台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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