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最后一遍,高沛,我的耐心有限。”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坐下。”
这个点还开门做生意的就没有怕事的,陈颂拦着膀大腰圆的光头老板,频频回头:“不不,不用拿菜刀,没有惹事的……哎你看,这不是把凳子扶起来了嘛!”
高沛人坐下了,偏着头不看他,浑身散发着逼良为娼的倔强,眼眶都要红了,想起容云旗刚才的嘲讽,又生生憋回去了。
容云旗倒没看出他要哭,想到刚刚通完电话的高雅君,到底还是没顺着脾气说更难听的话,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高沛不作声,像头装听不见的哈士奇。
容云旗一拍桌子:“说话!”
高沛哆嗦一下,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看他:“你喝多了吧容云旗!”
“我不喝酒的时候对你很温柔吗?”
容云旗一只手按了按眉心和太阳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喝酒之后比平时更容易发火。
“行,爱说不说,”他没了跟高沛拉扯的耐心,拎着自己外套站起身,冷淡地说,“起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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