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人不介意那些字,但是一看到他身后的那辆车,最终也是灰溜溜地离开。

        那天日落来得很快,天边的晚霞略出一抹绚红后,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赢北摸着已经结疤的伤痕,不禁想起那些被困在床上的日日夜夜,恨不得拿指甲抠烂这张脸。

        他抬头捂住眼角落下的泪水,指腹上被日日夜夜练题磨出的茧子早已褪去,指甲被修建的浑圆,就像他现在一样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城市的灯亮起来了,一切秘密显露人前。

        荡妇、骚货、肉便器,这些词已经刻在他脸颊,脖颈处很久了。

        在那次自杀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允许照镜子了,但是看着人们眼底的错愕,能想到自己现在是多么的卑贱。

        主人的小狐狸、霍毅腾的性奴、刘溟渊的性奴、一想到那些人的名字要以这样的形式刻在他身上,他宁愿成为他人身下的奴隶。

        微亮的黄昏已完全让位于黑夜,路灯发出的微弱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里是老街,喝得烂醉的人们躺尸在路边,衣着暴露的男女在角落里交欢,被赌场拖出来的人们在痛苦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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