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却与主人的意志相悖,牢牢地箍着性器,饥渴地含着阴茎吮吸。虞溱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害怕。他胳膊肘撑在床上,本能地想往后躲,让那根可怖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去,动作却在严殊说话时霎时停止,虞溱隔着眸前的水雾将严殊的神情尽收眼底。那是如狼似虎的渴求,吞吃入腹不留骨血的性欲。

        严殊粗重的鼻息响在虞溱耳边,从额头滑下的汗水落入虞溱锁骨,虞溱被那滴汗水烫得心痒难耐,浑身滚烫,他抽了抽鼻子,移动着身体让自己和严殊贴得更近,双手轻磨慢按,缓缓地重新揽住严殊脖颈。

        他是无知无畏的献祭者,也是不谙世事的淳朴羔羊,只为让心爱的人得到满足。

        “溱溱。”

        “溱溱。”

        “溱溱。”

        严殊轻柔的吻落在虞溱耳廓,落在虞溱微扬的脖颈,也落在虞溱凸起的锁骨,他含混地叫着虞溱的名字,含着满腔的欲求,这欲求太过充盈,让虞溱心惊,也瞬间将虞溱淹没。

        “恩。”虞溱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嗓音喑哑又甜腻。

        “生日快乐,溱溱。”最后一个吻轻轻落在虞溱唇上,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宛若温水般的爱抚至此而至,严殊直起腰,抬起虞溱的小腿挂在他的肩头,性器拔出穴口又迅速撞进去,又猛又急。

        “啪啪啪”的响声在卧室回响,严殊的腰胯撞击着虞溱的屁股,几下便把虞溱的屁股撞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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