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被撞得身子后移,脑袋快要撞上床头又被严殊立即掐着腰拖了回去。
放缓节奏的爱抚过后,虞溱暂且适应了体内的性器,疼痛衰减,只有源源不尽的快感和渴求。
“啊,啊,哈啊。”虞溱满面湿红,被眼泪浸湿的睫毛又长又重,晶亮黑润,沉甸甸地压着虞溱眼皮,被严殊吻透的双唇,红肿着流露出被疼爱过后的魅色。
虞溱微张着唇喘气,胸膛随着严殊的动作起伏,只因快感太快太猛,虞溱本能地喘着粗气防止因汹涌而来,直达大脑皮层快要淹没他的爽意而窒息。
粉嫩的小穴在撞击下急速变得糜烂艳红,像俗气的牡丹,却又透露着引人嚼烂嚼尽的媚情。
湿滑肥嫩的肉壁包裹着阴茎,严殊被虞溱缴得头皮发麻,他眉宇低沉又压抑,宛如饿狼般的眼神锁在虞溱身上,虞溱绯红的脸上媚意横生,惹得严殊更深更猛地操向虞溱的骚心。
紧窄的肉穴在严殊撞击下却愈加收缩,咬着严殊的性器,严殊被肉穴缴得红了眼,用力拍了虞溱屁股一巴掌想让虞溱放松。
屁股本就被撞得又红又痛,那一巴掌拍上去,虞溱茫然之中只觉得羞,他无措地呜咽着,慌乱地摆着头,肉壁应邀收紧,夹得更加严实,宛若数不清的小嘴细密地舔舐着性器。
严殊忍着爽感,鼻腔吐出一声闷哼,再也忍不住了,疯狂地在虞溱穴里抽插性器,铁杵似的性器磨着虞溱骚穴,撞击虞溱的骚心。虞溱骚心又酸又痒,传达出没有尽头的猛烈快感,骚水在性器抽插中挤出穴腔,在穴口拍成白沫。
虞溱挂在严殊肩头的双腿随着严殊的动作乱颤,腿部肌肉也颤抖着绷紧又放松,饱涨肥嫩的阴阜紧密地裹着粗硬的阴茎,被严殊撞得红肿发痛,其上的小肉棒也早就硬了起来,随着撞击的动作一抖一抖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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