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脑子也不太清楚,他抚上达达利亚的手,只感觉恋人的手心压在自己阴茎上十分爽快,但还不够——他的视线落在微微蠕动开合的淡粉肉穴,如果把整根阴茎放进这里,肯定比埃阿斯的手还舒服吧?

        于是他将达达利亚的手拿到肉穴上方那小阴蒂处,自己则将龟头对准了蠕蠕颤动的嫩穴,接着便是腰部用力,狠劲一顶——

        “嗯?不对、等……呃呃啊啊啊啊啊!!”

        达达利亚今日还未曾受过什么前戏,紧紧闭合的肉道几乎要被一柄又热又烫的粗长肉棍捅伤了,子宫口最是可怜,被狠戾顶入的肉棒戳得歪向一边,掀开一点入口,都被分量满满的硬烫龟头挤开了。

        艾尔海森的家伙分量十足,柱身已是相当粗壮,满满地撑开埃阿斯的细窄阴道,龟头却比柱身还要粗大一圈,整体又是微微上翘的形状。这样的形状按理来说会带给性伴侣最大的快感,但作用在达达利亚身上可谓是“杀鸡焉用牛刀”,毕竟达达利亚天生女性器官发育较差,平时顶进去时便到了头,一根好东西抵着宫颈律动,舒服是舒服,但刺激感过重。因此达达利亚平时做爱时都有意识地朝后躲,或是沉下腰,避免艾尔海森直接捅进子宫。但今日有所不同,达达利亚意识不清,不懂得躲避,艾尔海森更是大开大合地肏弄,失去了平时的稳重与体贴。

        这么一个大家伙顶进宫口,达达利亚惨叫得仿佛刚刚诞下一个孩子——这么说也不算是错,毕竟他那幼嫩子宫根本受不得这么大的东西进来,还蛮横地四处顶撞。艾尔海森也停下来,却是出于其他的原因,他感受到下面两颗卵蛋还是很寂寞,想着要紧紧贴上埃阿斯那柔软湿热的阴户才好,于是卡着达达利亚的腰继续挺动胯部,在龟头终于陷进柔腻子宫、囊袋也贴上软嫩会阴时,才停下了动作。

        此时达达利亚已经叫不动了,两眼上翻着,几乎看不见瞳仁,只有胸膛极快地起伏,映得上面两颗粉嫩乳果更加惹眼。这不正是待人采撷的苞蕾么?于是艾尔海森咬上去,用臼齿细细碾弄逐渐挺立变硬的果子,但不知为何,怎么舔吸嚼弄也不出汁水。艾尔海森将乳果吐出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埃阿斯的脸上。

        埃阿斯的脸蛋已经粉透了,就像他整个身体一样。眼睫长长的,湿润地拢在一起,嘴唇也微微张着,短而急促地呼吸。艾尔海森一只手便可以包裹住埃阿斯的一侧脸颊,他叫着自己未来的妻子,“埃阿斯,埃阿斯?醒醒。”

        埃阿斯睁开迷蒙的双眼,恍恍惚惚间看见眼前人专注的神情,但他小腹实在太胀了,还很热,就好像有人用烧得滚烫的铁杵捅进了他的肚子。达达利亚伸手摸一摸自己的小腹,摸到一个圆润的凸起。

        这是什么?嗯……对了,我是肚皮舞的舞者……对,我在跳肚皮舞来着……

        艾尔海森眼睁睁看着埃阿斯带着迷茫的笑意抚上自己被龟头顶得鼓起的小腹,那里本该是平坦一片,现在却因为被强硬塞进了不合尺寸的肉棒而肉眼可见地凸起一小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