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阿斯冷白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搭着,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被艾尔海森听得清清楚楚:“先生,我的……嗯、好胀……肚皮舞、怎么样?……满意的话,请别忘了小费……”
艾尔海森俯身亲吻这位尽职尽责舞妓的唇,低声道:“很满意。”埃阿斯眉毛都舒展开,朝着他笑,说:“谢谢……”
下一刻,他便揪紧了床单,再也说不出呻吟以外地话了。艾尔海森顶撞得太猛,宫口已被他拓成发泄肉欲的淫荡肉道,裹着一进一出的柱身湿软地发骚,达达利亚双腿都架在学者肩膀上,半分都逃脱不开,喘得就像即将在下一秒死去。而他肚皮上那块凸起随着艾尔海森的动作起起伏伏,倒真像是正在表演一场淫乱的“肚皮舞”了。
被干得这么狠,达达利亚的理智终于被唤回来些。这根热烫东西贴得他心里发慌,达达利亚从未见过这样……奔放的艾尔海森。不过这也是难得的发泄时间,就让艾尔海森随便干呗,反正他也不会怀孕。
舞妓的浑身都被操软了干开了,像团软茸茸热烘烘的情欲之果,熟烂地从芯子淌出甜腻的汁水。当艾尔海森在埃阿斯的子宫内射精时,他短暂地恢复神智,心中暗暗期待草水反应所带来的新生命。他心情很好地凑近了未来妻子,低声说:“我没在北国银行开账户,积攒下来的存款都在须弥本地那家银行,密码是……”达达利亚却不领情,他被撑得难受,蹬着腿要去踹情人,被捉住了脚踝后也不放弃,扭着身子要躲。
艾尔海森见他确实不舒服,也便不再享受这样肉贴肉的温存时刻,将性器抽出来。大蘑菇粗壮的伞顶倒刮过厚实的宫颈,几乎连孕育生命的子宫都给带着拖出体外,达达利亚又是窒息地尖叫,直到整根肉棒离开体外,他才有机会闭着眼放松。
他刚合上双眼,仔细体会小腹深处那团梨子一样的器官艰难地闭拢开口时,滑腻臀瓣却又被一双大手掰开,刚刚在他体内逞凶的性器又极为危险地抵上后穴那还尚未被人开苞的细嫩肉口。还没等达达利亚出言阻止,半根极粗极烫的阳具便撑开了穴口褶皱,一路顶开毫无防备的嫩红肠肉,碾着前列腺撞到了结肠口。
“咕呜呜呃……疼、轻点……”达达利亚哪还有力气喊,席卷全身的撑胀感已让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还好经过先前蚀骨的情事,达达利亚身子极软,连后穴都只是松松地敞开一个没松紧的洞,被一根刑具样的鸡巴破了身,倒还不算极痛,只是很不舒服。尤其艾尔海森那根东西弧度上翘,顶着肠壁已经让达达利亚感到迫切的压迫感。而当艾尔海森动起腰来,那根上翘鸡巴滑顺地碾过肠肉,次次狠辣地顶中前列腺上方的肥厚子宫。
那脆弱的子宫遭了这波冲击,里面满满含着的粘稠白精全顺着被撑开个小口的宫颈流出来。发展到后期,艾尔海森肏一下达达利亚的后穴,前穴便极其淫荡地张开肉红色的小口,“噗啾”吐出一小股浑浊精液。
此时达达利亚的肚皮倒是不像刚刚艾尔海森肏弄前穴时那样突兀了,现在只是微微地鼓起一点,像个怀胎三月的小妈妈,只不过他怀着的是自家男人的粗壮鸡巴和一泡精水,现在还在顺着屄穴滴滴答答地流精呢。
艾尔海森看埃阿斯已经爽得半晕了过去,肚皮一鼓一鼓的,前面还在不住流些精水,便怀疑是自己射了太多,撑得埃阿斯不舒服,便极其体贴地用手掌按上埃阿斯小腹被自己性器顶得鼓起那一小片皮肤,接着用力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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