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他刚刚和艾尔海森进行的深入交流,这应该是艾尔海森残留在他体内的阴毛,俗称,鸡巴毛。

        达达利亚翻了个身,把毛毛扔进垃圾桶。他想起艾尔海森之前说这阵子太忙,常常通宵,掉的头发也变多了。

        看来他掉的不只是头发。

        达达利亚再次敞开腿,下体的瘙痒愈演愈烈,他的心中欲哭无泪。

        艾尔海森到底掉了几根毛毛啊!!!

        一开始,用的是达达利亚勤劳的双手。

        这并不是什么快乐轻松的睡前自慰,而是艰难困苦的找毛行动。达达利亚刚被干得腿也软手也软,他靠着床头,一只手扒开两瓣软绵绵的阴唇,另一只手探入两指。穴口刚被摩擦得充血,穴肉也肿得挤在一块儿,虽然淫水和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但很显然带来的副作用也更大——

        “咕叽咕叽”

        “叽啾——啵”

        手指戳到哪里都是爽的,达达利亚很难不把这称之为一场爱恨交加的手淫。他用指尖搜刮肉道中所有可能藏着阴毛的角落,指甲第一次戳到柔嫩细腻的敏感点时,达达利亚只是腿根不受控制地抖,尚且还有力气压住自己的小腿。但当指甲第三次狠狠划过某处隐秘又脆弱的黏膜时,达达利亚眼前一片白光,连脚掌都舒服得蜷起来,温热的水流顺着手指涌出。

        等达达利亚晃过神来,他已经像尿了床一样喷湿了半张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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