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抽出手指,听见肉穴不甘闭合的黏腻水声。再看看手——清亮粘稠、带着淫贱骚味儿的水挂满了手掌,但是没有毛毛。

        显然,他还得再努力一些。

        达达利亚忍着痒意,去找了面小镜子和镊子。已经没什么好羞耻的了,不过是岔开双腿,让镜面对准自己的下身,再次扒开肉穴,用镊子夹出毛毛而已。

        达达利亚坚信自己能够做到。

        一开始还算是顺利。达达利亚从镜面中看见自己又红又肿时不时抽搐流水的雌穴,他不知道这是艾尔海森肏的还是刚刚自己玩的。但无所谓了,他得把毛毛通通找出来。

        虽说下定了决心,但实际操作中仍会出现无法预料的难题。譬如现在,艾尔海森射进去的几泡浓精偏偏在这时候流了出来,糊得阴道口全是。而艾尔海森的发色偏偏又很淡,浅色的毛毛隐藏在白浊浓精之间,像是穿上了吉利服的特种兵。

        达达利亚举起了小镊子犹豫半晌,最终坚决地落下——

        狠狠、狠狠地夹住了肿痛红嫩的蚌肉。

        达达利亚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如触电一般躺倒在床铺,如过呼吸一般剧烈喘息,腿根却张得极开,穴肉痉挛得几乎要外翻出来。

        缓了半晌,达达利亚颤抖着双手摸向腿根。

        本就纤弱需要人细心爱怜呵护的嫩穴现在已经肿成了肥软肉鲍,隐隐有精液渗出来,流过被掐得快破皮的肿胀黏膜,带来瘙痒入骨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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