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刚才戴了一次安全套,我都会承认你在性行为上的谨慎。”达达利亚忽然揉了揉眼睛,他眼角发红,已经快被痒哭了,“把你的鸡巴毛给我抠出来,不然我就让那个吉娃娃前同事烧了须弥教令院。”

        艾尔海森看起来似乎还想跟他辩论几句,但他只是看着达达利亚,摇了摇头,叫达达利亚坐到他身上。

        艾尔海森今晚很不耐烦。

        达达利亚从他急躁的动作中感受出来,须弥书记官的心情不怎么愉快。手指熟练扒开两瓣又烫又软的蚌肉,甚至没安抚委屈巴巴的小肉豆儿,只让阴蒂在肉穴上面自己发着肿,也不避讳用指甲抠伤娇弱肉壁。

        艾尔海森只是在单纯地找毛。

        至冬执行官跨坐在他身上,腿根因持续大开而微微发酸。达达利亚双目放空,被抠疼了就揪一把艾尔海森的头发。他刚刚夹着屄扭扭捏捏地上楼,现在又被粗鲁地捻开肉穴,存着的浓精与甜水早就收不住,晕开了一屋子的骚味儿。

        如果只是味道的话,他倒还不至于这么尴尬。

        “嘀嗒——”

        精液和淫液,奇怪的、粘稠的淫秽液体开了闸一般从粉嫩鼓胀的穴眼儿里挤出来,流了艾尔海森一手,一裤子,一地板。

        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艾尔海森的错。念书念魔怔的须弥人,也许是长期泡在知识的海洋里,人类与生俱来的性欲得不到发泄,雄性激素浓得像九十九度九的火水,所以才会有这么粗的鸡巴毛,卡在达达利亚的屄里,磨得他想拔光艾尔海森所有的毛毛。

        还有精液。达达利亚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对艾尔海森的腹肌、肱二头肌、肱三头肌等雄性激素爆表的肌肉很满意。这知识分子在床上也很猛,射过一次后还能接着干。事后,达达利亚自己去浴室清理——他还不想意外怀孕被迫休产假——发现,艾尔海森的精液浓稠得流不出来,得用手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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