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道:“我以为你早已接受我掉头发的事实。”

        达达利亚道:“……你还掉……毛。”

        艾尔海森道:“什么毛?腿毛的话,我并没有许多腿毛可供挥霍。”

        达达利亚道:“阴毛,屌毛,鸡巴毛。你能听懂哪个就按哪个来理解吧。”

        艾尔海森道:“粗俗的俚语。不过你列举的三个词汇我都听懂了,并由此得出结论,我掉了一些弯曲粗硬的短毛,也就是你称为阴毛的物质。”

        达达利亚道:“我说,你鸡巴毛掉了。”

        艾尔海森道:“首先我们该排除你可能会混淆的其他毛发……比如腋毛?”

        他抬起一边手臂,看了看,平静地说:“我没有腋毛。”

        达达利亚快疯了。

        “跟你们这些知识分子上床真麻烦。”他绝望地说,“你鸡巴毛卡我屄里了,不止一根。而且,”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我诅咒你,艾尔海森,诅咒你每次发论文都要经历3次外审,3次大修,最后还被拒稿。”

        “相当恶毒的诅咒。”艾尔海森道,“我能听出来,你最近经历了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而我庆幸的是,坏心态不通过性行为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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