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刚刚是在洗澡吗？”
“嗯？”
“你的头发是湿的诶。”
王越的脸猛得涨红，他轻轻拍了一下泡泡的脑袋：“……看你的题。”
好在泡泡的心思很快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单是站在小书桌旁，王越就能感觉到破皮的乳首被浴袍磨得发疼，那颗珍珠硌着阴阜，夹不住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等到泡泡完成作业上床睡觉，王越回到卧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凌睿穿着睡衣在书架前收拾他的生日礼物，把贺卡整齐叠好，他握着灰色针织围巾思索再三，还是没把它放进展示柜里，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准备明早出门就戴上。
王越一推门就看见了他。
“泡泡睡下了？”
“嗯。”王越点点头，一边走着一边拉开浴袍，把领带和衬衫都解下，“……她这天马行空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加减法竟然是数着手指头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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