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里辅导作业也是这样,她还小,只觉得这样做题好玩,其实聪明着呢。”凌睿蹲下身帮他脱下破损的黑色丝袜,“去洗澡吗?”

        王越低头看他,足尖隔着睡裤踩上他鼓鼓囊囊的胯间:“……还硬着呢。”

        凌睿握住他的脚踝:“别闹,明天不想起床了?”

        “寿星,明天是周六。”

        王越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转身走向离得最近的沙发,他俯身趴下,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叉开,露出腿心水光淋漓的花穴来。被摩擦得红肿的花唇外翻,水红肉洞无法合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黏稠的白浊,俨然一副熟透的模样,哪还能认出五年前它曾是一道隐蔽的肉缝,无人窥见其中风景,吃进一根手指头都费劲,如今却已经能将粗长的阴茎吞到尽根,深处的宫腔甚至还孕育了一个生命。

        凌睿怕他着凉,把自己的睡衣给他披上,手指拨开阴阜,把微肿的穴舔湿了,再拉下睡裤的松紧带,用发烫的花唇包着茎身来回磨蹭几下,龟头便轻而易举地顶开泥泞的穴。

        “……唔……”

        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重,宫腔口被撞得酸麻,王越抬着臀去迎,穴肉控制不住地又夹又吸,仿佛要记住那根阳具上每道青筋的轨迹。他没几下就被肏硬了,喘息又轻又媚,揉掐着自己的胸肉,乳首破了皮又被他自己大力揪着,如枝头成熟的红樱桃般随着身体摇晃,濒临高潮的穴口紧咬住阴茎。

        他感觉要有东西出来了,不知道是要被肏射了还是潮吹,反正快感已经把他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王越的侧脸紧贴在皮质沙发上,鼻头和眼尾发红,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汗水,他一手套弄自己涨得紫红的性器,一手把臀肉掰开,连带着瑟缩的穴口也被拉扯,凌睿一低头就能看见贪婪的花穴咬着阴茎吮吸的样子。

        “不行,你今天射太多次了……”凌睿把他抱到床上,拿开他自渎的手,用他先前脱下的深蓝色领带紧紧地系在性器根部,“不然你受不住的。”

        王越呼吸都是乱的,他胡乱地吻着凌睿的唇,近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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