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行,要出来了,要来了……”

        腺液从湿红的铃口里断断续续地流,把领带的颜色浸得更深,宛如黑色。

        在凌睿持续不断地抽顶中,他眼神涣散,夹着腿战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呜呜囔囔地求饶,高潮痉挛的穴肉猛然夹紧,在凌睿拔出阴茎的那瞬,他揪着床单哭喘一声,泪水糊了满眼,被肏肿的花穴里连续喷了三四股水液,前头却什么都没射出来。凌睿解了领带,握着他的性器缓缓套弄,出来的却不是精液,而是膀胱里的液体,凌睿的拇指揉弄着铃口,那儿就射出一股水液,王液捂着脸直哭,全身被自己喷得湿淋淋的,像是从水里头捞出来的一样。

        不能再做了,就算是用后穴也不行。

        凌睿想着他今天起得早,忙活了那么多事情,又在性事上耗费了大量体力,说什么都得早些休息。

        他把王越搂进怀里,缓缓地抚摸王越的背顺着呼吸:“宝宝,今天就不射里面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王越用手托起他沉甸甸的阴茎:“……射嘴里可以吗?”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凌睿洗了今天的第二次澡,他喘着粗气,最后还是射进了王越的嘴里。王越半跪在地上,喉结滚动,红艳的舌尖舐去滴落的白浊,含着龟头把余精吮净。

        放纵的后果就是王越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十点,下楼梯的时候腿根都有些并不拢,仿佛腿心还插着一根阳具。他脸上还带着倦意,迷迷糊糊地同凌睿接了个吻,再去亲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泡泡。

        “妈妈,你今天起的好迟,是不是睡懒觉了?”泡泡倚在他身边,“……我知道了,有蚊子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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