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力量在流失,只能勉强维持站立,受创的腹部也成为弱点,白念筝压着他亲手制造的伤口,刻意紧贴。
白秦听着皮带解扣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什么都没能思考。
白念筝伏在他最爱的胸口上,对着饱满的胸肌又咬又吸,褐红的果实被他蹂躏到肿起,白秦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轻嗤一声,“忍着干什么?反正现在再清高,一会儿也会哭着求我,不如放松一点,还能快活一点,来,说你想要我。”
白秦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偏过了头。
白念筝露出兴奋的笑。
是了,这才是他的本性,恶劣肮脏的本性,只要抛弃什么爱不爱的,他就能做他最想做的事。
他利用白秦对他的印象,对他的感情,让他以为他还是那个爱闹腾的小孩子,依赖着他爱着他,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真正伤他的事。
像现在这样,可以欺骗,支配,玩弄,再随意丢弃这个人的感觉,快乐得令他发狂。
反正白秦是个冷到骨头里的人,不在乎他人不在乎自己,就算这么对他,也不会被他憎恨,顶多是再也回不到从前罢了——没谁在乎他妈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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