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如此笃定着。
白钟启给的改良药物明显比一年前效果更好,雨越下越大,白念筝挨着的这具躯体却愈发炙热。
他剥下白秦的长裤,掌心包住内裤中撑起帐篷的肉团,轻柔地把玩,就是不解放出来。
“唔……嗯……”白秦半无意识地低吟,雨水和痛感已经唤不起药物麻痹的精神,下半身的困缚牵引着他挺腰,往对方的手里送。
“想解放吗?想射吗?”白念筝声音仿若鬼魅,“睁开眼睛,看看你这副勾引我的淫乱样子。”
“……”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白念筝耸耸肩,扯下白秦的内裤,取下自己腕上的编绳,在那耸立猛兽的根部打上个漂亮扎实的结。
他微笑着附到他耳畔,“希望你可以就这样,坚持到最后。”
白秦很难说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也没那个力气说话,沾了点雨水的手指在他久未经人事的后穴里粗暴地扩张,兴许他还得感谢这药增强了松弛肌肉的效力。
随后很快,迫不及待的滚烫硬物就抵在他臀缝间。白念筝捞起他一条腿,不顾肌肉阻挠硬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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