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筝,不是只有你了解他,我也了解他,”白钟启无奈笑笑,“他现在都这样了,你来当他的锚点不好吗?只要你提要求,他会‘报答’你的。”
白念筝紧了紧拳头,笑容生寒,“不用你来教我。”
白钟启走后,白念筝注视着白秦的睡颜,替他抹平眉眼间深深的沟壑。
又勉勉强强地过了一个月。
一名打扮考究的老妇人按响了门铃。
白念筝看着她,沉默片刻,还是扬起笑容,“弗朗太太,有什么事吗?”
他知道弗朗太太的伴侣白熙,是曾经带大白秦的人之一。
“熙爷身体不好,我是一个人来的,”发生了那么多事,弗朗太太不可能一无所知,可她还是得体慈祥地询问白念筝,“我来看看他,请问他方便吗?”
“……方便的,请进吧。”
弗朗太太与白秦在卧室里聊了两个小时,白念筝开头就被请了出来,没什么怨言地等在外面。能让白秦开口,总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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