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低声,“您缺人,我去给您找。”
白秦掐着他的下颌让他抬起头,牙齿衔住喉结,要害落入野兽口中的战栗本能令他僵硬噤声。
他没有咬下去,只细细舔得纪凌脖颈滚烫,后背生寒,头皮发麻。
白秦掐着他拽到床上,拉开裤头含住那支软着不敢硬的性器,纪凌的所有小幅挣扎戛然而止。
男人的命脉握在人手里,他不敢再动。
无论如何不想,不愿,不承认,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对白秦是有龌龊的想法的,三年前海上那次后,他梦里的对象更是全换成了他。
白秦手口并用挑逗一番,他拿手臂挡着脸,不去看自己对着他精神奕奕的下体。
他竭力转移注意力,拼命压抑快感。
高潮前夕,白秦放开了他,他心里不知是失落还是放松时,性器没入一处柔软紧致的洞口。
纪凌又僵住了。
即使他不看,脑海里还是不自觉浮现白秦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上下起伏的样子,耳畔响起水声,以及白秦低沉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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