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白秦就感觉他浑身抖了抖,微凉精液灌入甬道。
纪凌喘两口气,白秦握着他的手拉开,逼他对视。
片刻,纪凌垂下眸子,无奈却没有责怪,“您至少让我戴个套。”
白秦挑眉,抬起腰让半勃的性器滑出一半,精液从缝隙滑下,弄得交合处泥泞一片。
纪凌头一回觉得视力好也不是随时需要的,他只看一眼那黏连着乳白浊液的肉花有生命般蠕动收缩的样子,下体就违背本心地硬了,咬了咬牙起身推倒了他,抱着他一条腿猛地挺腰。
白秦小腿搭在他肩头,另一条腿勾住他的后腰,固定在他身上晃荡,脚尖划过纪凌滚烫的耳垂。
不是美型的人,媚起来却像个魅魔。
纪凌力气多得很,白念筝则纤瘦一些。
然而做起来是纪凌技巧多得很,收力发力磨到里边痉挛,不被他惹急眼前都会努力伺候着他,抱着他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白念筝倒是喜欢不管不顾地用猛力,有时放慢也只是在想花样满足支配欲,紧紧抱着他像要揉进骨血。
这俩人,不可谓没有意思。
一阵钻入灵魂的战栗袭来,白秦回过神,纪凌俯视着他,不断撞上腺体,哑声,“我做得不好吗,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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