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听他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险些就这样一口气背过气去。他口齿不清地含糊着呼唤莉蒂希娅的名字,拼命地瞪大眼睛看向鲁弗斯,希望他至少能从中读出一点自己想见女儿的真心。虽然曾经因为懦弱让鲁弗斯和西耶娜吃了几年的苦,但对莉蒂希娅,他可是从出生起就宝贵地呵护着啊!
迎接他的只有鲁弗斯冷淡偏转过头后的侧脸。
奥琳朵夫人忍不住愉悦地笑了起来,像个胜利者一样抬起了下巴,像是在说“瞧,这就是你挚爱的西耶娜给你留下的儿子”。
鲁弗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门框出神,觉得眼前的家庭闹剧是如此的无趣且不可理喻。
他大概猜到了,斯坦的病和奥琳朵夫人有一定关系,而且奥琳朵随时都能杀了他,让他苟延残喘只是为了满足某种报复心理而已。
不过鲁弗斯不久后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庄园,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发呆地站了一阵子,待到奥琳朵夫人终于结束了她的嘲讽,这才沉默地以收拾行李的理由回自己的小房间。
“真是令人不快的杂种。明明想法不少,却总这么能忍。”
奥琳朵夫人脸色阴沉地低骂了一句。这不符合她平时优雅的贵族做派,除了儿子瑞德,其他人很少能见到她这副模样。
“唔,母亲大人,我看他其实无心家族的事,咱们也犯不着总盯着他,多掉价啊。”瑞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奥琳朵夫人的脸顿时黑了,这是她爆发的前兆:“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我是为了谁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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